希臘衛生保健工作者的吶喊:「我們要掌控自己的生命和工作場所」

by - 星期日, 7月 05, 2015




此際,距離希臘撙節公投只有三日之遙,歐洲的統治者正加速進行他們的「恐懼計畫」(project fear):即否決他們最新的一筆交易所招致的後果。

但工人們給出的訊息是,響徹雲霄地說「不」。清潔工Cleopatra告訴本報:「我們必須將希臘奪回自己手中──如果我們此刻放棄,他們就會擊潰我們。」衛生保健工作者深知,歐盟和國際貨幣基金提議的撙節方案,只會讓悲慘的狀況雪上加霜。

Aglaia Kyriakou的兒科醫院,應付人手、藥物和設備的短缺,已成為一種生活方式。護理師Efi告訴本報:「另一份協議不會帶來什麼好處」;「在此前的縮減支出之後,我們必須付出超人般的精力,以確保病患者仍能得到治療。」

社工Giorgia深諳撙節對希臘社會造成的諸般破壞影響。她告訴本報:「人們比過往任何時刻更需要支持──而工人們已近乎耗竭。」;「高失業率和低薪者的福利被削減,意味著他們的兒童無法得到妥善的餵養──其中有許多要來醫院。」

●病苦

「托兒所被關閉,而許多父母也因為這場危機而飽受心理問題之苦。」
這場公投是關於另一份八十億歐元的撙節協議──內容包含削減80%給身心障礙人士的某些給付。
但主流政客卻主張:這是一場關於歐盟會員資格的公投。這成為他們「恐懼計畫」的核心。
Efi說:「有些工人會因為歐元而投贊成票,但其他人則會因為其他理由而投反對票。我寧要歐元而不要德拉克馬幣(Drachma)──但我也寧要錢進到醫院而非資本家手中。」
 反資本主義的左翼面對此一議題,主張要和歐盟分道揚鑣及違約不履行對銀行家的債務。
 醫院供應業務員Sakis也同意:「他們說我們離開將會是一場大災難,但我們很多年前還有德拉克馬幣。真正的大災難是現正發生之事。」

 殖民地

在醫院藥劑部,化學師VasoLina深陷論辯之中。Lina說:「他們加諸的每一項新措施都像是一個新的獨裁統治。他們承諾我們的是一個人民共享的歐盟──相反是我們卻成為了殖民地。」;「但問題是隔天發生的事。他們說銀行將會關閉;年金將不會被支付。」;「我心告訴我要投反對票,但我不確定我是否會去投。」

Vaso則說:「他們正試圖利用威脅和恐懼來強加我們投下贊成票。所有的歐盟領袖都團結起來試圖嚇唬我們。還有是要我們付錢而同時自己企圖逃稅的媒體公司。我們必須對這些人說不。」

醫院工作者多年來已進行反擊──從反削減開支的罷工,到阻擋納粹金色黎明(Nazi Golden Dawn)企圖推動一場「僅限希臘人」的捐血活動。

放射師Maria和受訓外科醫師Zanneta皆是希臘社會主義工人黨(Greek Socialist Workers Party (SEK))的成員,他們正嘗試增強呼籲投反對票的戰鬥意味。

Zanneta告訴本報:「顯然這是一場階級的投票。統治階級威脅,除非我們投贊成票,否則銀行將會關閉、藥物將會用完。」;「另一方面,工人想要談論他們能夠做些什麼。」;「我們實在需要有政治性的對話,關於該怎麼處理歐盟和債務問題──也關於勞工掌控之必要。」

 讓步

反對票陣營在民調中領先。雖然由激進左翼聯盟(Syriza)領導的政府試圖激起投反對票的支持,但同時給予歐盟和國際貨幣基金更多的讓步。

他們昨天提一新案,同意其債權人幾乎所有要求。總理齊普拉斯甚至提議取消公投以換取新的紓困計畫──這項提議被德國總理梅克爾斷然拒絕了。

Zanneta說:「政府不能幫到什麼。它日復一日不過是讓人民更加困惑罷了。戰爭已經開啟了,而我們必須贏得勝利。」

在鄰近的Aghios Savvas癌症醫院,工作者決定在週四下午舉行一場大型集會,以決定其工會是否要呼籲投反對票。

他們也想要使健康照護免費開放給大眾──正如公共運輸在週一銀行關閉後開始免費的那樣。
 醫師暨工會主席Costas Kadarachias告訴本報:「我們有著為免費的健康照護而鬥爭的傳統。」;「去年當前任政府試圖為所有治療引進25歐元的額外費用時,我們舉行工人集會並罷工以關閉收費處。他們在一週之內打退堂鼓了。」

這間醫院自從危機以來,失去了半數員工和七成的資金。儘管政府宣布沒有健康保險的人民現在應該得到治療,它卻挪用醫院的預備金以滿足其債權人的胃口。



護理師Maria說:「我們必須投反對票──且那會是對所有協議說不。」;「我們想要的是對所有人都免費的公共健康照護。我們想要掌控自己的生命和工作場所──而在公投之後,我們將必須走上街頭提出此等訴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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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引自<<社會主義工人>> (Socialist Worker)文章
Photo credit: wikipedia
作者:David Sewell
翻譯:陳宗延
校正:宋治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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